从终点又回到起点,一切都似曾相识却又实在陌生。
记得你曾戏言是坚定的辩证唯物主义者,相信一切事物的永恒运动与变化。只是,你想不到岁月的洗礼竟如此残酷。二十四桥明月夜,玉人何处教吹萧。身前身后,你艰难地读着所有的改变。
其实,你从来不曾想过要寻寻觅觅,流浪的日子里没有什么能够抓得住。你行在岁月的单行道里,潇洒而孤寂。
那年,你不过因一时贪恋沿途的风景而放慢了匆匆的脚步,不曾想,你秋雨中的花伞却迷惑了另一个行人。从此,你再也潇洒不起手中的每一个日子,在天与地之间,便只有你与他,雨与伞……
雨季中的你开始放弃从前的逻辑,第一次试着挽留不变挽留永恒。——你说。那是一种很美丽的感觉,就好象是毛毛虫经过漫长的等待与挣扎终于蜕变为了蝴蝶的喜悦。
而在另一个雨季来临的时候,你却再度背起空空的行囊,又开始了孤寂的流浪。
你说不变的只有年年的心情而不是年年的故人——但心情却不是“唯物”。
以后,你就只崇拜“唯心”。
只是回首来路,已找不到归程,也找不到少年的你天真的笑靥初识的他眼眸的深情。"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"你说李商隐写得最刻骨铭心的就只有这两句诗了。然后,你就潇洒的笑了笑,很无奈。也——很美丽。
|